诺曼·奥斯本深吸了一口气,拧开瓶盖一饮而尽。
液体入口清凉,随即化作一股暖流涌向四肢百骸。
那些压抑多年的负面情绪——被董事会背叛的愤懑、儿子重病无治的绝望、被迫进行人体实验的愧疚——竟如晨雾般消散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清明与平静,仿佛重获新生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行秋好奇地观察着他的反应,小心翼翼地问道。
闻言,诺曼·奥斯本缓缓睁开双眼,眸中闪烁着理想主义的光芒,兴奋地说道:
“我感觉伟大领袖同志说得对!资本家是剥削阶级,是通过占有生产资料无偿占有工人的剩余价值,导致社会贫富分化和矛盾激化的罪魁祸首!
我原以为在这具躯壳内,最邪恶的是绿魔人格。但现在我发现,是我错了!而且是大错特错!
最邪恶的,其实是身为反动资本家,身为剥削阶级的的我——诺曼·奥斯本!”
“……啊?!!”
行秋双目无神的呆立在原地,一脸茫然地看着突然投共的诺曼·奥斯本,结结巴巴地说道:
“等、等一下……阁下先让我缓缓!这药效是不是……”
“现在,我已经深刻认识到了之前的自己的错误与狭隘!接下来,我必须要将奥斯本工业进行彻底的改革!”
诺曼·奥斯本激动地拍桌而起,斗志昂扬地说道:
“虽然美国是资本主义国家,我可以想办法改造奥斯本工业!
使其成为积极投身公益慈善、扶贫救灾、环境保护等事业注重员工福利,在追求利润的同时强调社会效益,实践‘先富带动后富’的红色企业!”
他开始在实验室里踱步,喃喃自语道:
“嗯……要成立员工持股计划,把利润的30%投入扶贫基金,所有专利免费开放给发展中国家,嗯……这个有点太激进了,再想想其他的办法……”
行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位刚刚还在为绿魔人格痛苦挣扎的富豪,此刻正满腔热血地规划着如何建设美利坚红色企业。
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,诺曼·奥斯本甚至已经想好了计划,准备起草《关于奥斯本工业向红色企业转型的若干意见》。
“等等!”
行秋终于找回自己的思绪,连忙拉住慷慨激昂的诺曼·奥斯本,上下打量道:
“在下这药剂,应该只有净化内心邪祟的作用,怎么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