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除他以外,还有同行的国防部采办委员会的十一个委员。整个车队被炸成了废铁,无人生还。”
“啧,诺曼这人能处嘿。虽然脑子被药剂烧坏了,但干的事儿倒还是有一定可取之处的嘛。”
植久安忍不住轻笑道。
电话那头的迪卢克没说话。
即使来这个世界不久,迪卢克也清楚那些军方高层的做派,要是把他们全砍了,难免有被冤枉的;可要是隔一个杀一个,那又会有太多漏网之鱼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诺曼·奥斯本?他下次袭击可能就不会区分目标了。”
迪卢克的声音冷了几分。
这下轮到植久安沉默了。良久之后,他叹了口气,无奈道:
“还能怎么处理,走一步看一步,实在不行死半路!你继续监视,要是他COS绿头苍蝇出来滥杀无辜,你就……”
山风卷着沙尘掠过,植久安的声音在风里显得格外冷静,说道:
“算了,毕竟我也不是什么恶魔,他还是我朋友的父亲呢。
你就把他打到脖子以下高位截瘫,半身不遂,史蒂芬·霍金跟他一比,都算是体育健将的状态就行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。
“……他真是你朋友?”
迪卢克最终说道,语气微妙。
此时,植久安已经滑下山坡,动作灵巧得像只山猫。听到迪卢克的问题,他不假思索地便回答道:
“那当然!要是换个不认识的,以我大公无私,宽宏大量,慈悲为怀的为人。
你觉得他活命的概率比温迪戒酒,可莉不再去果酒湖炸鱼,钟离出门带钱的概率大多少?”
“……无论他上辈子做过多少错事,这辈子交到你这样的朋友,他的罪孽也算是彻底还清了。”
迪卢克干巴巴地说道。
植久安不置可否的耸耸肩,对于迪卢克的评价坦然接受了,又说道:
“说起来,你那边情况如何?”
“神盾局的监视力度加强了很多,三个战术小队在酒吧外轮班值守,连送货的卡车都要检查。”
迪卢克的声音也严肃起来,说道:
“他们似乎在筹备什么行动,所以特地防备像我这样喜欢多管闲事的人插手。”
植久安眯起眼睛,问道:
“带队的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