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!臣服!”
“我让你臣服!”
“听见没有!”
“给我趴下来,舔我的脚趾!”
爪鲑一边挥动手里的武器打在温屃身上,一边阴沉的低吼。
“哼~”
温屃咬紧牙关,任凭毒打,只是用那双燃烧着仇恨火焰的眼睛死死瞪着爪鲑,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。
“你这个贱骨头!”
“该死该死!”
“你会后悔的!”
爪鲑打得手酸,见对方依旧毫无反应,心中的暴虐和挫败感几乎要爆炸。
他猛地转头,指向那个阴暗角落,对看守的士兵吼道:“杀!给我杀一个银鬃半人马,我看她还能硬到什么时候!”
“是。”
得到命令的蛙头人士兵毫不犹豫,手起刀落。
唰!
霎时间,又一颗银鬃半人马的头颅滚落场地,鲜血喷溅。
那是一位年轻的半人马少女,眼中还残留着对族长的依恋和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不——”
温屃对上半人马少女的那双眼,嘴里发出心碎欲裂的悲鸣,泪水混合着鲜血滑落,身体剧烈颤抖,几乎要崩溃。
但她死死咬住嘴唇,甚至咬碎了自己的牙齿,仍旧没有说出求饶的话。
因为她知道,一旦她屈服,剩下的族人或许能暂时活命,但将永远活在屈辱和奴役之中,成为爪鲑威胁她的工具。
银鬃半人马可以战死,可以灭族,但绝不能失去骄傲和气节。
她相信,那些死去的族人,也绝不会愿意看到她为了让他们苟活而向仇敌屈膝、
“对不起对不起。”
“是我对不起你们....”
温屃缓缓闭上眼睛,两行血泪流下,心中已然做出了决定。
今天她陪剩下的族人,一起死。
至少,死得有尊严。
“好!好!好!”
爪鲑看着温屃闭上眼,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模样,最后的耐心终于被耗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