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我们得双管齐下。”秦墨早有准备,“短期,由财政设立十亿元‘稳岗周转金’,为困难企业提供工资贷款贴息,保住就业基本盘。中长期,启动‘品牌江南’计划,省里统一策划,帮助外贸企业打造内销品牌,对接国内商超和电商平台。”
方案初步成型。但秦墨知道,真正的考验在落实。
几乎在省委开会的同时,千里之外的香港中环,一栋摩天大楼的顶层会议室里,另一场会议也在进行。
“江南省的出口数据,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难看。”说话的是个五十岁左右、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男人,他叫郑国权,香港某投行中国区总裁。屏幕上显示的,正是江南省外贸下滑的详细分析。
“郑总,时机成熟了。”坐在他对面的年轻分析师推了推金丝眼镜,“我们做空江州钢铁、明州纺织这几家上市公司的方案,已经反复测算过。只要再有一波利空消息……”
“利空会有的。”郑国权微微一笑,望向窗外维多利亚港的夜景,“阮文雄虽然进去了,但他留下的‘资源’,我们不是接收得很好吗?”
年轻分析师会意地点头。阮文雄在江南省经营多年,倒台后留下不少“关系”。郑国权通过特殊渠道,早已搭上了几条线。
“那个刘副行长,胃口不小,但办事还算牢靠。”郑国权啜了一口红酒,“告诉他,第一批‘资料’可以放出去了。记住,要‘自然’地传到媒体手里。”
“明白。关于做空资金……”
“已经通过离岸账户准备好了。五个亿,第一波。”郑国权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“秦墨想救市?那我就让他看看,什么叫做市场的力量。”
三天后,一则“江州钢铁混改涉嫌国资流失”的匿名爆料出现在某财经论坛,迅速发酵。尽管江钢连夜发布澄清公告,但第二天一开盘,股价仍暴跌百分之七。
“这是有预谋的做空。”省证监局局长在紧急会议上咬牙切齿,“交易数据显示,有境外资金在集中抛售。更蹊跷的是,爆料中提到的几个数据,非常内部,一般人根本拿不到。”
秦墨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,脑海中闪过郑国权的资料——香港金融大鳄,以做空中概股闻名,与多家国际对冲基金关系密切。更重要的是,资料显示,此人早年与阮文雄有过生意往来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