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像是一记警钟。课后，秦墨立即联系了国安部门的老同学。当晚，一份加密文件传到他的保密邮箱：周明远近期与境外某学术机构往来密切，该机构被怀疑是某国情报部门的前哨。

事情开始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：吴老倒台后，他背后的势力并未放弃对东海之星的窥探，而是启用了新的棋子。

但秦墨决定按兵不动。他要放长线，钓大鱼。

在接下来的一周里，秦墨故意在几次讨论中有选择地一些经过加工的技术信息。果然，这些信息很快出现在境外某智库的报告中。

收网的时机成熟了。在一个周末的晚上，秦墨邀请周明远到党校附近的一家茶馆探讨学术问题。包厢里茶香袅袅，秦墨突然问：周主任，你说如果东海之星采用B方案，抗台风能力能提升多少？

周明远不假思索：至少百分之三十......话一出口，他的脸色骤变。B方案是刚刚被否决的备选方案，这个信息他甚至没有向课题组全面通报。

看来周主任对项目很了解啊。秦墨放下茶杯，不过我很奇怪，一个被否决的方案，你是怎么知道的？

就在这时，包厢门被推开，两名便衣人员出示了证件：周明远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

在确凿的证据面前，周明远很快交代：他是受吴老生前安排的联系人指使，利用学术交流的机会搜集东海之星的情报，报酬通过境外账户支付。

这个联系人非常谨慎，我们只通过加密邮件联系。周明远垂头丧气地说，但他对东海之星的了解程度，像是内部人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