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。赵东升带着一队特警快步走来,身后跟着开发区管委会主任和一脸焦急的施工方负责人。
“赵彪!聚众扰乱社会秩序,你已经违法了!”赵东升亮出警官证,声音冰冷,“立刻让开通道,否则后果自负!”
赵彪斜眼看他,突然笑了:“赵局,您是管治安的,这点小事还用您亲自来?我们就是讨个说法,又没犯法……”
“没犯法?”赵东升打断他,挥手示意手下,“把他们的车钥匙拔了,人带回局里问话!至于堵门的事,施工方可以报警,按程序处理!”
特警队员立刻上前,动作利落地控制住赵彪等人。赵彪还想挣扎,被两个年轻特警架起来时,突然朝工地内大喊:“王哥,他们动手了!你答应我的‘帮忙’呢?”
工地二楼的一个窗口,一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迅速缩回头。他就是宏远建筑老板王宏远,也是城建局张宏斌的远房表弟。
赵东升敏锐地捕捉到这一幕,对身边的经侦支队长低语:“盯住那个人,查他和张宏斌的关系!”
回到公安局,审讯室里的“刀疤刘”还在交代。李峰将赵彪闹事的情况告诉他,他突然瞪大眼睛:“赵彪?他是王宏远的外甥!肯定是王宏远指使他来的!周市长当年说过,‘宏远’是咱们的‘白手套’,什么事都能办……”
这句话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震。“白手套”……这个词在周国平的笔记本里出现过多次,指的是替他洗钱、拿地的空壳公司。
秦墨接到赵东升的电话后,立刻召集紧急会议。会议室里,投影仪上播放着“刀疤刘”的审讯录像片段,以及王宏远、张宏斌的照片。
“同志们,情况越来越清晰了。”秦墨指着屏幕,“周国平虽然倒了,但他的‘影子班底’还在。钱卫强是‘保护伞’,张宏斌是‘内应’,王宏远是‘白手套’,他们通过‘刀疤刘’这样的黑恶势力敛财,又用这些钱去阻挠改革、渗透基层。这就是一个完整的‘腐败—黑恶’共生网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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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哲市长脸色严肃:“秦书记,这些人盘踞多年,关系网复杂。我们如果贸然行动,会不会打草惊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