疗养院内的暗杀未遂事件,如同一记响亮的警钟。
彻底击碎了我们对这座基地安全性的最后一丝幻想。
敌人不仅拥有诡异莫测的邪术,更可怕的是他们无孔不入的渗透能力。
连如此核心的机密场所都能被安插进内鬼死士。
继续留在这里,无异于将自己暴露在狙击枪的瞄准镜下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充满致命的危险。
必须立刻转移!而且要快,要隐秘。
更要制造足够逼真的假象,迷惑敌人,争取宝贵的喘息和恢复时间。
我与苏晚晴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,进行了紧急磋商。
我们摒弃了所有常规的转移方案。
制定了一个极其大胆且冒险的“金蝉脱壳”之计。
计划的核心,是利用一具因公殉职、体型与我高度相似的特警遗体。
在最高级别的医疗易容专家协助下,对这具遗体进行了精密的易容处理。
使其面容、体态甚至部分体表特征都与我重伤后的状态高度吻合。
同时,通过特殊的药物和能量灌注,模拟出器官衰竭的生理过程。
整个过程在高度隔离的无菌环境中进行。
确保不留下任何法术或科技痕迹。
随后,一场精心策划的“意外医疗事故”在深夜的监护病房内“上演”。
事先安排好的“医护人员”发出紧急警报。
表现出极度的慌乱和抢救无效的绝望。
所有过程都被严格控制在小范围内。
参与人员都是苏晚晴绝对信任的心腹。
最终,“我”被宣布因不明原因的突发性多器官功能衰竭,抢救无效死亡。
这则“死讯”被严格封锁。
但苏晚晴故意通过几个内部审查中存在疑点的渠道,将消息若有若无地泄露出去。
这是一次危险的钓鱼,旨在观察哪些“内鬼”会迫不及待地跳出来传递消息。
与此同时,真正的转移行动在另一条绝密线上同步展开。
就在疗养院内上演“死亡”戏码的同时。
我与苏晚晴通过一条仅有她一人知晓的、修建于冷战时期的废弃地下应急通道。
悄然离开了疗养院区域。
通道出口位于西山公墓深处,一片荒芜的、早已停止使用的老墓区。
这里古木参天,墓碑倾颓,荒草齐腰。
终年弥漫着阴冷潮湿的土腥气和淡淡的腐殖质味道。
寻常人绝迹,是城市中难得的“灯下黑”死角。
我们的新据点,是苏晚晴早年动用私人资源秘密购置并改造的一处避难所。
一座依山而建、早已被盗墓贼光顾过多次的明代古墓穴。
墓穴入口被巧妙地伪装成一个坍塌的土包,内部却别有洞天。
穿过狭窄的盗洞和一道厚重的暗门,里面是一个约三十平米的石室。
石室经过现代化加固和改造。
墙壁覆盖着隔音和防潮材料。
配备了独立的空气循环过滤系统、小型发电机、储备充足的饮用水和压缩食物。
虽然条件简陋,但隐蔽性和安全性极高。
更重要的是,墓穴深处还有一条通往山体另一侧的紧急逃生密道。
此地阴气浓郁,对于常人而言或许不适。
但对于修炼星冥道体、需要静养恢复的我来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