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暗星为什么要这么做？”

“不……不知道……他们很神秘……只通过中间人联系……好像……好像在收集某种……负面能量和……特殊的生命物质……”

收集负面能量和生命物质？暗星的目的到底是什么？我心中疑云更重。

“赵启明！”我拖着半死不活的巴颂，走向通往地下室的楼梯。

地下室更加昏暗，空气中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和福尔马林味。顺着通道，我找到了一扇隐蔽的金属门，正是巴颂所说的密室。

我一脚踹开门！里面的景象，更是令人发指！俨然是一个简陋但血腥的手术室！各种骇人的器械，冷藏柜里摆放着用福尔马林浸泡的器官标本！而赵启明，那个肥胖的男人，正缩在角落，浑身抖得像筛糠，脚下还有一滩腥臭的液体，竟是吓尿了！

“别杀我！别杀我！钱！我有很多钱！都给你！”赵启明看到我如同看到死神，涕泪横流，磕头如捣蒜。

我将巴颂像死狗一样丢在地上，走到赵启明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眼神冰冷如刀。

“赵启明，还记得二十年前，仁和医院那些死去的孩子吗？”

赵启明身体猛地一僵，脸上血色尽褪，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恐惧：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你到底是……”

“我是来替他们讨债的。”我声音不大，却如同惊雷炸响在赵启明耳边。

他彻底崩溃了，瘫倒在地，语无伦次地哭喊：“不关我的事……是院长逼我的……是那些药商提供的违规疫苗……我们也没想到会那么严重……后来为了掩盖……我才……我才……”

他将当年的罪行和盘托出，如何用廉价疫苗冒充进口药，如何对出现不良反应的孩子进行不当治疗导致死亡，如何勾结各方压下事情，如何伪造病历，如何威胁死者家属……桩桩件件，罄竹难书！

直播间的弹幕早已被愤怒淹没！所有人都被这残酷的真相激怒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