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过去。
他知道不能再看了。一次是偶然,两次就是故意。王铁山要是发现他总在那边晃,不用问,直接就能把他扔进柴堆烧了。
可他已经拿到了。
不是掌法,是规则。
这空间能看,能记,能改。不靠书,不靠口诀,只靠他亲眼所见、亲脑所记。它在学,像刀在磨,越用越快,越用越准。
他回到床边,蹲下,掀开草席,摸出那块松动的木板。箱子还在,他打开,把两块青铜片并排放在布包里,压在最底下。手指在布包上停了两秒,像是确认它们还在。
他坐回草席,闭眼。
意识再沉。
这次他不试掌法,而是把刚才的推演结果调出来。左侧是原式,三处经脉逆流,暗红如血;右侧是优化版,动作流畅,经脉顺行,金光微闪。旁边写着:“黄阶下品→黄阶上品,伤身→养力。”
他一帧一帧看,把每一个动作的发力点、经脉走向、气息流转都记进脑子里。
记到第三遍,小鼎突然又震了一下。不是提示,不是批注,而是一种“满了”的感觉,像是锅里的水烧到顶,再加就要溢出来。
他立刻退出。
睁眼,额头全是汗,后背也湿了。
不能再贪。
他知道现在强行看,会出事。意识撑不住,脑子会烧坏。他连纳气境都没到,灵力不够,经脉不通,连最基本的《基础纳气诀》都还没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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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他有空间。
他不需要现在就会,他只需要现在知道。
他站起身,走到墙角,拿起扫帚。扫帚头快散了,几根竹条翘着,像枯草。他没换,拎着就往门外走。
路过药渣房时,他停下,把扫帚靠墙放好,转身进了屋。
屋里堆着几筐湿药渣,气味刺鼻。他走到最里面,蹲下,伸手在一堆烂叶里翻。指尖碰到一块硬物,他摸出来,是半块碎陶片,边缘锋利。
他拿在手里,站起身,走到门口,借着光看了看。
然后他走回柴房,把陶片放在床头,压在草席下。
他盘膝坐下,闭眼。
意识沉进去,把《玄铁掌》的优化版再调出来。这次他不看动作,只看经脉走向。金色线条在虚影中流动,从肩井到曲池,再到神门,一路顺行,毫无滞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