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有我湘州局势相对平稳。太子此行本以巡察要地、安抚军民为要,如今五岭以南仍有匪患未平,湘州作为南下枢纽,他先来此地坐镇调度,倒也合乎情理。”
庾持拱手对萧誉道:“此事细究起来确有蹊跷,但太子殿下既有说辞雍州地处边境,直面北境动静,湘州则是五岭一带匪患滋扰日久,虽州治周边尚称安稳,却也非全然无忧。
西巡本就是为巡视各方要地、安定地方,如今五岭一带余匪未靖,隐患仍在,殿下选择亲赴此地巡查安抚,倒也合乎西巡的初衷,算不得不合情理。”
萧誉缓缓点头,沉声道:“眼下这般说辞,倒也算合理。雍州那边,可有消息传来?”
庾持躬身回禀道:“太子巡视雍州的详情,消息想必已在途中,不出几日便该有回音了。”
萧誉闻言再度颔首,眉头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萧大器此次西巡,江州未满一月便启程,郢州亦是仅驻留月余,唯独在雍州逗留了一个半月还要多,般超出寻常巡幸的时限,由不得他心中不起疑。
江州 湓城 码头
很多民夫从船上下来,将很多的木箱子从船上一点点的抬下来,
一个管事的人招呼着那些民夫说道“你们几个!把这些箱子给我尽快装车!”
为首的几个精壮汉子“好勒!您放心吧!”
很快众人便将木箱子装到了马车上,众人跟着那些马车来到距离湓城不远的近郊仓库内。
里边汇聚了大量的民夫,都在搬运货物,其中一个便是羊鹍,眼见马车进入库房,他赶忙带着人前去卸货。
那名管事的眼见是羊鹍,拱手道“羊将军,幸不辱命,东西总算运到了!”
羊鹍拱手感谢道“多谢蓝商!还需要辛苦您多云几次!“
那名商人说道“杨将军放心!蓝某定不负重托!”
很快那是个大木箱子就被安置妥当,然而走的时候,只有蓝姓商人和几个伙计,剩下的那十几名大汉,却留在仓库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