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并非责备你们,我与两位都是从艰难困苦中携手走出来的,我只是希望你们能明白,眼下时局艰难,
唯有你我同心,共赴国难,方能保得大梁安稳,也能让你们的家族长久存续。”
他拍了拍柳仲礼的肩膀,又看向羊鷟:“太子妃之事,自有父皇与母后考量,不必急于一时。当务之急,是做好手中的事,莫要因私念误了国事。”
“臣等遵旨!”
两人齐声应道,神色间已没了方才的功利与局促,多了几分坚定。
夕阳西斜,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长,映在山间的石阶上。
蝉鸣依旧,风过松涛,萧大器率先迈步下山,步履沉稳,宽袖在风中轻扬。
那枚玉珏随着脚步晃动,柳仲礼与羊侃两人在身后默默跟随。
大宝元年四月三十,南梁
在校场盯了一天的甲士训练以后,萧大器回到了东宫。
在堂中已经有一人在等待着对方,此人名叫虞履,时任太史令,再过几日便是萧大器大婚的日子,虞履是来与萧大器进行下一步安排的。
虞履眼见是太子来了赶忙上前迎接“见过太子!”
萧大器示意对方坐下:“虞太史,不要拘礼坐下说吧!”
虞履:“是殿下,微臣此次来是告知太子您,大典全依古制‘六礼’而行,再添皇家规制,分三阶段便可说清。
先是婚前筹备,第一步为纳采,陛下会遣三公或太常为正使,携玄纁、束帛、大雁,再加玉璧、金器往妃家提亲,妃家受礼,便算应了议婚。”
萧大器点点头“这些事情,应该是你们与有司操办即可不必来问我!”
虞履拱手道“确实如太子所言,不过臣这次来还有一事,就是将太子妃的家世出身,告知给您!”
萧大器还有些好奇“这个太子妃,老爹究竟选了谁?”
虞履将奏章递给萧大器以后说道:
“王若鸿,琅琊王氏王克家族旁支堂侄女,年方二十,祖父为王晏之弟,她承王氏家学,通《诗》《礼》书法得家传笔意,落笔清劲有风骨,不似寻常闺阁软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