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粲听令,着即任命你为右路都督,领你本部兵马!优先攻占东府前栅、沿岸码头及粮站,切断叛军的补给支线,配合水师完成全面封锁。
韦粲上前拱手“末将领旨!”
柳仲礼道“我部与元帅所部,即日合兵为中军,明日卯时造饭,卯三刻全军出击!”
诸将随即领命离去,命令既然已经下发完成,众人便各自离开去准备,军中便只剩下了柳仲礼、萧大器与羊鹍三人。
萧大器这时叫住柳仲礼道“柳都督,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!”
柳仲礼道“元帅所说的是何事?”
萧大器“侯景军中,已经有人愿意反正,此人名叫范桃棒被陈昕说服,当日便是在此人的帮助下我们才能顺利的逃出台城,他愿意在侯景军中做我等内应,不知道此人可有用处!”
柳仲礼听到这里,不禁赞叹
“没想到元帅竟然有如此的魄力,竟然愿意相信范桃棒,并且以身犯险,来逃出台城,末将实在佩服,不过既然那范桃棒已经愿意归顺我们大梁身边又有陈昕在,元帅只要告知他们在我们与侯景决战何时决战,让他们见机行事便可以了!”
萧大器想想也对,毕竟范桃棒等人身在敌营很多事情还是不要过多干预的好,他对羊鹍道:
“按照柳都督的意思去告知范桃棒与陈昕就可以了!”
羊鹍听令离开,萧大器看着柳仲礼平静的说道
“柳都督明日一战,就托付给都督了,然战场之上瞬息万变,如果都督需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!”
柳仲礼面容严肃“元帅放心!”
此时的侯景中军帐内,却是另一番躁乱景象。侯景坐在铺着虎皮的帅椅上,手中把玩着一枚青铜虎符。
他虽有四万多兵马,却多是收拢的流民与降兵,真正能打的,只有中军五千羯族死士与侯子鉴的一万二破阵卒。
但是王伟说的话也很有道理,联军中确实不乏一些有勇有谋的将才,但是他们根本做不到上下一心,这一仗还是有的打,一旦赢了不仅可以击退勤王的联军,就连台城也可以轻易拿下。
想到这里,侯景也不再犹豫他叫来宋子仙与郭元建等心腹将领,就按照预先做好预案,去准备。
太清三年二月初一
天刚蒙蒙亮,中军帐“萧”字大旗立于中央,帐中只有萧大器、柳仲礼、萧纶等寥寥数人,其余将领已与昨夜分配的任务,各自出击。
青塘河上,宋子仙的八千水师已动了,八十艘战船顺着水流往下漂,船上的士兵正往火把上浇火油,火把的光映在水面上,晃得人睁不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