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雅凝走到王俊舒身前,咬牙切齿的说道。
“王先生这诗,做的着实‘不错’啊。”
“既然如此,我们再作一首如何?”
王俊舒听出了黄雅凝语气中的不服气。
不过,王俊舒有慕容泓兜底,又有黄光正撑腰。
他无所畏惧。
王俊舒看着黄雅凝说道。
“我也是许久未作诗了。”
“没想到随口一吟,便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。”
“这也让我受到了很大的鼓励。”
“既然二公主想和王某人一决高下,那王某人奉陪就是了。”
王俊舒这番话一说出口。
立马招来了慕容泓幽怨的目光。
你还来?!
您那打油诗,简直就是一坨。
给您找补回来,您知道要死掉多少脑细胞嘛?
让王俊舒再来一首诗,这是要活活把人逼死嘛?
如果说,慕容泓只是幽怨。
那黄雅凝就是彻头彻尾的愤怒了。
还一决高下?!
就你王俊舒作出来的那打油诗,都磕磕巴巴的。
你凭什么和她这位北野帝国第一才女,一决高下?!
这次,一定要让你王俊舒,连打油诗都编不出来。
这样,即便慕容泓善诡辩,也帮不上王俊舒半点的忙了。
黄雅凝思索了一下,开口说道。
“第二首诗,以‘酒’为题,但诗中不得出现‘酒’字。”
说完题目,黄雅凝便出口成章。
“琥珀光倾琉璃钟,杜康妙手酿苍穹。”
“入喉顿化三冬雪,散作桃林十里风。”
“刘伶坟前土犹香,太白醉后诗方雄。”
“君问此物何所似,人间忧乐一杯中。”
诗成,文武百官纷纷点头称赞。
甚至有人似在喃喃自语,体味诗中的意境。
这首诗以酒为魂,以典为骨。
全诗不提酒字,却在琥珀流光与诗仙醉意间,构建出醇厚的审美空间。
不愧是北野帝国第一才女,这个称号,实至名归。
博得众人认同的黄雅凝,用居高临下的口吻,对王俊舒说道。
“王先生,本宫的诗已经作完了。”
“接下来,就洗耳恭听王先生的佳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