富阴矿脉中,有寒毒。
只有运转气血,才能有效抵御寒毒。
因此,在姜家的矿场中,矿工皆是低阶武者。
与姜家矿场不同的是,卢家矿场的这些矿工,绝大多数都是普通人。
他们目光涣散,动作机械。
好像受到了某种精神控制。
采场上方的地面上,有几间木屋。
其中一个木屋内,坐着两名男子。
其中那名长者,看上去四十五、六岁。
他鬓角微霜、眸子澄亮、血气旺盛。
仅从气质就能判断出,此人是一名实力不俗的武者。
他正是卢家家主——卢腾。
而坐在他对面的那名年轻人。
却是脸色发阴,嘴唇毫无血色,一副病秧子的模样。
这名年轻人,正是卢家的少主——卢卓。
卢卓对卢腾说道。
“爹,咱不能再这么搞下去了。”
“我这魂契的能力,已经过度使用了,现在我的身体已经有些吃不消了。”
“而且,嘉平城内一下子出现这么多失踪人口,已经快要闹翻天了。”
“我再继续用魂契把普通人弄来矿场,只怕会惊动西部军区,甚至是军部。”
“到时候,军部来查案,咱们卢家可未必有能力遮掩过去啊。”
卢腾面露无奈,回道。
“没办法啊。”
“异同会高层,要富阴石要的紧,为了保证产能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“你咬咬牙,再坚持一下。”
“过了这个月,异同会对富阴石,就没有这么大的需求了。”
闻言,卢卓有些恼火的回道。
“爹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?”
“这批矿工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坚持过了这个月,还要再弄两批人过来。”
“这可就是五百多人啊!”
“嘉平城要是再少五百个人,肯定会乱套的!”
“咱们不能再这么干了,要不真要出事了。”
“实在不行,就派家里的武者过来挖矿,反正绝对是不能再从嘉平城中弄人了。”
卢腾并没有因为他儿子恼火的语气而生气。
他耐心解释。
“你说的这些东西,我已经想到了。”
“不管是盗采富阴石,还是异同会的事情,都见不得半点光。”
“所以这些事情,除了家族中最核心的那些人外,对其余人一概保密。”
“你从家里调派武者过来,那么这件事情结束后,那些武者是杀是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