乙,略有压力。
丙,十分吃力。
“啊这……”他又忍不住起身:“夫子,这到底是……?”
左鼎瞥了一眼,笑呵呵道:“遵从本心,如实作答就行。刚才不是说了嘛,不影响考评。”
沈文星带着一肚子问号,慢慢坐回去,抬眼一瞧,其他人也一样满脸迷茫,对着问卷发呆。
他定了定神,既然夫子都说如实作答,那就照心里想的来吧,提笔在旁边写了个“甲”。
一开始的几题都是这样,不痛不痒,不明所以。
到了后面,终于是有些问到实际了。
比如,问他们在经义之外,可曾涉猎其他学问?
下面有数算,农工,地理,兵法等科目。
这还用问,沈文星马上提笔,又写一个“甲”字,最近他可没少啃《九章算术》。
再下面的问题,则更加具体。
论古比今,讨论当今先古百姓之生计,学子生员之所学。
众学子们依心中所想,纷纷落笔。
到了最后,竟不是选择题,而是一问。
对于进学馆之课业设置,你可有建言?望畅抒己见,以备采风。
课业设置,建言?
沈文星盯着这行字,又把前面的题目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心里隐隐约约冒出个念头。
刚过一炷香时间,左鼎就开口道:“诸位,答完了吗?时间不多咯,要收卷喽。”
听得他的催促,众人更是纷纷行笔,力求快些写完。
还好,都是选择题,只最后需要写几个字。
不一会,问卷便被收走。
看着左鼎抱着木匣离开,堂内学子立刻就闹腾起来。
“这问卷到底是干什么?”
“奇哉怪也,为何突然搞这么个东西?”
沈文星轻握折扇,在桌上“嗒、嗒”敲击几下,又故意咳嗽两声,总算把众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