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带着义州卫,广宁卫,两个卫所约八千人,沿着大凌河向西前行。
虽说是边境卫所,战力也有些,但毕竟比不得京营精锐。
刚推进到营州附近,前出的哨骑便飞马回报:“总兵大人!前方发现大股鞑子!人数众多,恐有五六千骑!哨探不敢靠得太近,不知是哪一部落。”
刘聚手里可没有五千精锐骑兵,两个卫所也能凑出两千骑兵,但是这两千骑兵的质量可不敢跟石亨的骑兵相比。
“不应该啊,这地方怎会有大股鞑子?”思虑片刻,下令道:“反正这次来就是打鞑子,让全军想他们靠拢,能打多少算多少。”
对面的敌人是福余卫,本就是抱着南下打草谷发横财的心思来的,哪想到会迎面撞上明军的大部队?
聚拢在一起的几个福余卫头领顿时炸开了锅,争吵不休。
最终还是都督佥事安出一锤定音:“都闭嘴!咱们是来求财的,不是来跟明国大军拼命的,还是避他们锋芒为好。”
福余卫在朵颜三卫中本就最弱,主要活动范围在更北边的答剌海子一带。
安出的想法很现实,惹不起,躲得起。
可惜,他们想避战,明军却不会答应。
此次出征,目标直指屡次犯边的朵颜三卫,你福余卫自己撞到刀口上,岂有放过的道理?
安出撤军的命令还没传达下去,一个亲兵就连滚爬爬地冲到他马前,面无人色:“大人!不好了!明军……明军的大阵压过来了!”
“妈的!阴魂不散!”安出气得额头青筋暴跳,猛地抽出弯刀,眼中凶光毕露。
此刻再想全师而退已是不可能了,一旦调头,主力倒是能避祸。
但明军也有骑兵,一路追击起来,那些拖家带口准备去南边发财的老乡就惨了。
他心一横,厉声吼道:“传令,各部落头人听令。明狗欺人太甚,想断咱们的财路,那就让他们知道长生天到底眷顾谁。别跟他们的骑兵硬碰,给老子绕开他们,专打他们的步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