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沛儿怎么了?!”
“殿下!可是沛儿出了什么事?”
朱祁钰强压怒火,将钱英的诊断简要说了一遍。
“中……毒?”汪氏如遭雷击,踉跄一步,被杭氏扶住。
她猛地看向朱祁钰,眼中尽是惊恐和难以置信,“怎么会……谁那么大胆?!谁要害我的沛儿?!”
杭氏也吓得泪光盈盈,捂住了嘴。
就在这时,院中已传来压抑的哭泣和告饶声。
兴安办事极快,几十个仆妇侍女已被锦衣卫的番役们看押着,黑压压跪了一院子,人人面色惶恐,不知大祸何来。
朱祁钰面色阴沉如水,大步走到门前,冰冷的目光扫过院中众人。
“说!”他声音不高,却带着千钧重压,砸在每个人心头,“谁?给了你们什么好处?竟敢谋害本王世子!”
院中死寂一片,只有压抑的抽噎和粗重的呼吸声。
众人吓得魂飞魄散,只会磕头喊冤。
“王爷明鉴!奴婢不敢啊!”
“奴婢对世子殿下忠心耿耿!”
“冤枉啊王爷!”
朱祁钰眼神愈发冰寒,正欲让兴安动刑之时,内室忽然传来朱见沛的啼哭声。
“沛儿醒了,定是饿了!”汪氏心疼如绞,也顾不得审问,连忙对门外喊道,“乳娘,乳娘快进来!”
一个穿着身材丰腴的乳娘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,低着头快步往屋内走。
她经过朱祁钰身边时,一股甜腻的香气飘入朱祁钰鼻中,他眉头猛地一拧。
就在乳娘即将跨过门槛的瞬间,朱祁钰突然出手,如铁钳般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“啊!”乳娘吓得惊叫一声,浑身瘫软。
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愣住了。
朱祁钰另一只手猛地抬起,毫不客气地捏住乳娘的下颌,强迫她抬起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