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海?!龙江右卫指挥佥事?”朱仪双目圆睁,一股暴戾之气瞬间涌上脸庞,呛啷一声拔出腰间佩刀,转身就要点兵。
“他妈的!吃里扒外的畜生!老子现在就去砍了这个狗娘养的!”
“国公爷且慢!”韩忠拦住暴怒的朱仪,冷静分析道:“一个区区指挥佥事,虽有便利,但南京江防何等复杂?仅凭他一人之力,恐怕难以将整队倭寇悄无声息地放进腹地。这背后,必有同谋。”
王千户补充道:“可惜这些倭寇只与周海单线接触,对其他人一概不知。”
韩忠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弧度:“无妨。只要见到这位周佥事本人,让他开口说话,一切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他转向朱仪,“国公爷,贵部激战一夜,疲惫不堪,当务之急是救治伤员,稳固船厂。抓人这种脏活累活,交给卑职的锦衣卫便是。弟兄们虽然战阵冲杀不如水师精锐,但论起拿人撬嘴…呵呵,还算有些心得。”
朱仪看着韩忠,知道他们干这个确实更专业。
他强压下怒火,收刀回鞘:“好!韩指挥使,此人务必生擒,老子要亲手剐了他!”
韩忠则带着还能动弹的锦衣卫,趁着夜色,赶往江防水师龙江右卫驻地。
天刚蒙蒙亮,薄雾笼罩着江防水师的驻地。
营门大开,门口连个守夜的都没有,着实毫无防备。
韩忠等人如入无人之境,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。营地里空荡荡的,也没有巡营士兵,只有鼾声隐约从营房里传出。
韩忠面无表情,示意手下找人问路。
很快,一个起夜撒尿的兵卒被捂住嘴拖了过来,吓得浑身筛糠。
韩忠冰冷的刀鞘拍了拍他的脸:“你们家大人周海,周佥事的值房,在哪?”
那兵卒抖抖索索地指了个方向。
韩忠大步流星走到那间值房前,没有丝毫犹豫,抬腿——
“嘭!!!”
一声巨响,结实的木门被他一脚踹得向内炸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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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混账东西!老子说过多少次,睡觉的时候不准他娘的发出半点声音,耳朵塞驴毛了?!”一个暴怒的咆哮从里间传来,伴随着床铺的吱呀声。
韩忠带着人鱼贯而入,绣春刀在昏暗的晨光中泛着幽冷的光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