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聪明,那我要不要给你颁个奖,再办一桌给你庆祝一下?”范德笑道。
江义摸了摸脖子,一脸自豪:“你要是真的想,那我也没有意见的。”
下一秒他就感觉头上传来了一阵痛感。
范德不知何时,给了他两拳。
他疼得捂着头:“老范你干啥,疼死小爷了。”
“感觉你智商又开始掉线了,你能知道那个阴物什么时候会来吗?
他要不来我们不是得一直在这边等着。”范德说道。
“那家伙不是每天晚上都会来送信,我们在这边蹲点不就好了。”江义反驳道。
“刚刚那封信上面残留的阴气很淡,要是那阴气没有主动出现,我都没有察觉到。
这种手段你觉得是一只阴物能做到的?要说它背后没人我是不可能相信的。”范德说道。
他看向赵林:“赵组长,你让人查一下,在这些信出现的那个时间点。
这边附近有没有突然出现什么人。”
赵林点了点头,然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让人去调一下监控,可能还要等一段时间。”赵林说道。
他看着范德肩上那趴着的媚狐有些好奇。
“范先生,刚刚就一直想问了,你每次来处理事情,都会带上你肩上的狐狸吗?”赵林问道。
“也不是,今天正好没人帮我看,我就带出来了。
不碍事的,这家伙老实得很,而且说不定还有大用。”范德笑了笑。
这媚狐,每次他只要带出来,除了在缘阁会跳一跳,其他时间基本都是趴在他肩上睡觉。
而且不管范德怎么动弹,媚狐就像是块磁铁,死死吸在他肩上。
赵林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范德走向蔡超平:“虽然这句话我不很想说,但你还是好好想想有没有得罪什么人。
这关系到你的性命,我们也不是一直都会在这里的。”
蔡超平一脸迷茫,脑海一片空白。
他这一生老实安分,连只鸡都不敢杀,更别说会有什么害人的心存在了。
江义又开始重新看起了蔡超平的面相,突然就眉头紧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