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管事更是目瞪口呆,他费尽心机构陷林昊,却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还藏着这一手。他心中顿时慌乱,但转念一想,即便林昊懂些医术,也未必能识破他精心布置的局。
吴管事强自镇定,冷笑道:“
他强自镇定,冷笑道:“林老板为了脱罪,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。即便你自称懂些医术,又如何能保证诊断无误?莫非是想借机毁灭证据?”
林昊不与他争辩,只对赵大人拱手:“请大人允准,并派人同行见证。若诊断有误,或陈扬有任何不测,林某愿承担一切后果。”
赵大人沉吟片刻,终于点头:“好!本官便亲自与你走一趟!若你真能查明真相,本官自有公断;若不能,或是借机行事,休怪律法无情!”
“在下愿承担一切后果。”林昊坦然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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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行人遂移步陈扬家中。屋内昏暗,只见一男子僵卧榻上,面色与嘴唇皆呈不祥的青紫,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。
林昊快步上前,二指轻探其鼻息,发现气若游丝,眉头立刻紧锁。随即搭上脉门,指尖传来的脉象沉缓欲绝,仿佛寒潭死水,了无生机。
“奇怪……”林昊喃喃自语,“此脉象绝非寻常食物腐败或普通毒物所能致。”
他转向一旁惴惴不安的许妇,目光锐利:“你夫君中毒前后,所有症状,发生的时辰,必须一字不落,仔仔细细说清楚!这关乎他的性命!”
许妇被他的气势所慑,不敢隐瞒:“我夫君是昨日申时饮的酒,约莫半个时辰后便开始腹痛、呕吐。起初以为是痢疾,我便让他躺着,自己去请郎中。可等郎中赶到时,他已四肢冰冷麻木,动弹不得。郎中也诊不出具体毒源,只开了些通用的解毒方子……”
林昊闻言,搭在陈扬腕间的指尖仿佛成为了一个独特的感应器。他心中默念,悄然发动了那许久未曾全力施展的中级医疗术。
刹那间,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被抽离,沉入了一片无垠的识海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