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排妥当,众人各自歇息,养精蓄锐以应对明日的挑战。
次日清晨,酒坊刚卸下门板,等候已久的客人便蜂拥而入。不到两个时辰,刚补上货架的酒再度售罄,后来者只能望着空柜扼腕叹息,火爆程度可见一斑。
正午时分,酒坊内熙熙攘攘。张宁正笑着为一位老丈包好两坛“百姓酿”,忽听门外一阵骚动。八名汉子粗暴地推开排队的人群,引得怨声四起:
“挤什么挤!没见都排着队吗?”
“嘘……小声点,你看那衣裳,是洛阳商会的人……”
“又是他们?这月第几家了……”
在一片压抑的议论声中,一名身着暗紫锦袍的中年男子摇着折扇,缓步踏入店中。他腰间那枚羊脂白玉佩在阳光下格外刺眼,身后护卫眼神凶悍,满脸横肉。
“啪!”折扇重重敲在柜面上,吓得正在结账的老丈手一抖,酒坛险些落地。
中年男子斜眼扫过张宁,嗓音尖利:“新来的?叫你们掌柜出来说话!”
张宁强压怒气,正要开口,那位抱着酒坛的老丈却已被护卫推了个趔趄。
“快走快走!商会办正事,闲杂人等回避!”
老人踉跄着被赶出门外,酒坛在地上摔得粉碎,醇香的酒液洒了一地。另外几位正在品酒的客人也纷纷放下酒钱,悄无声息地从侧门溜走。原本热闹的店铺转眼间客人散尽,只剩一地狼藉。
张宁强压怒火,咬牙道:“这位客官若是要买酒,请后面排队。若是存心捣乱……”
“捣乱?”中年男子哈哈大笑,身后的护卫也跟着哄笑起来。他随手抓起柜台上那坛老人没来得及拿走的“百姓酿”,掂了掂,又重重放下,“在这洛阳地界,我们商会就是规矩!”
酒坊的动静,很快便引来了不少过路人人的围观,二楼廊柱后,林昊将一切尽收眼底。他侧耳听着窗外飘来的只言片语:
“这不是洛阳商会的吴扒皮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