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苗拍了一下他“相公,你这嘴还是严着点,万一被人听了去,就麻烦了。”
刘庆叹道“我若不是因为还有些许的事没办完,我是真的不想在入朝了。”
孙苗轻声道“相公,我知道,但你不是希望天下太平吗?”
刘庆看向窗外黑漆漆的天空道“若是那一日来了,我们全家都寻个安静的地。”
孙苗温柔道“相公,你说了算。”
刘庆拾掇完,出了门,骑在马上,亲卫牵着马,他止不住打了个呵欠“这TND休止是996啊。”
他止不住对内阁几个老头子也腹诽起来,屁点大的皇帝,又听不懂什么,还非要搞这天天都早朝,这德妃也参合着,真不知道这些精神头从哪来的。
寒风扑在刘庆脸上,他却依旧困意沉沉,眼皮好似坠了千斤重。昏沉间在马上摇摇欲坠,幸而这些年练就了瞌睡也不坠鞍的本事。
他含糊吩咐亲卫:“明日备车吧…… 实在撑不住了。”
亲卫忍俊不禁,连忙应诺:“遵命。”
待行至午门外,朱红宫墙在熹微晨光中泛着冷意。刘庆翻身下马,靴底踩在覆着薄冰的石板上,发出清脆声响。
王汉笼着双手踱步而来,貂裘大氅扫过满地霜华:“侯爷,今日这么早啊。”
刘庆翻了个白眼,呵出的白气瞬间凝成霜雾:“我要再不早点,我估计明年的俸银也没了。”
王汉闻言哈哈大笑:“侯爷,你又何必在乎这点俸银,你家孙娘子每日的营收也抵得过你一年的俸银了吧。”
刘庆咂了咂嘴:“这可不一样,我可不是吃软饭的男人。”
“侯爷要是说吃软饭,我想这天下无数女子都要请侯爷去白吃吧。” 王汉笑得前俯后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