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庆喉结微动:“便是...处处都不错的意思。”
绣鞋忽然踩上他云头履:“冤家!根本未曾细看!”纤指忽又缠上他腰间玉带,“本宫特地用你赠的胭脂描的面妆——难道瞧不出么?当真比尚功局制的更衬肤色。”
刘庆僵立如石人:“娘娘自重...”
她反而将芙蓉面贴得更近,呵气如兰:“偏不许说这些场面话。今日唤你来,就是要你好好看清楚——”
刘庆喉结微动,声音轻若蚊蚋:“好看...确实好看。”
德妃闻言嫣然一笑,眼波流转间竟带了几分狡黠:“比你府上那个小妾如何?”
刘庆尴尬地别过脸去:“这...本就不是同类,如何相比。”
德妃却执意仰起精心描画的脸庞:“那你说说,本宫是哪一类的?”
刘庆被迫低头,只见怀中人眼尾金粉在宫灯下泛着细碎流光,终是叹道:“娘娘如今...越发像修炼千年的妖精了。”
德妃非但不恼,反将云鬓轻蹭他下颌:“本宫就爱做妖精,专勾你魂魄的妖精可好?”感受到对方骤然加速的心跳,她轻笑出声:“你就是本宫的纣王...”
刘庆只觉后背沁出冷汗:“臣岂敢...娘娘究竟看上臣哪处?臣改便是。”
“偏
“何处不错?”她呼吸间的暖香几乎拂过他下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