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到宅院里里外外穿梭的工匠,还有门口的兵卒,便都悄悄缩了缩脖子,将那些龌龊心思咽回了肚里,只敢远远站着看热闹。
而这新侯府的事,刘庆只告诉了孙苗和桃红,让二人也对府中改造进行了指点,对秀姑却是半点没提。
秀姑每日看着老宅里挤挤挨挨的人,心里急得像火烧。尤其是知晓孙苗和桃红夜里还要偷偷听墙角后,更是坐不住了,见天儿地催促刘庆:“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把宅子定下来?这家里实在太不方便了,孩子们跑个步都转不开身。”
刘庆每次都笑着回:“快了,快了,再等等。” 他嘴上应着,心里却憋着个小算盘 —— 想等宅子收拾妥当,给秀姑一个惊喜。
孙苗看透了他的心思,私下里跟桃红嘀咕:“你看相公那模样,准是想给姐姐一个大惊喜呢。”
桃红捂着嘴笑:“我看也是,不过姐姐要是知道了,指不定多高兴呢。”
两人嘴上说着,手上的活计却没停。孙苗忙着酒坊开工的事,桃红则帮着秀姑照看两个孩子,偶尔还得应付秀姑的追问:“你们说,你家相公是不是没找到合适的宅子?要不还是我跟孙娘子商量商量,把银子拿出来赶紧买一处吧。”
桃红连忙摆手:“姐姐,您放心,相公心里有数着呢,他说快了,准保快了。”
秀姑又催刘庆:“你今天要是再不给个准信,我就自己去寻了。”
刘庆脸上堆着笑:“娘子别急,再过三日,我保准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。”
秀姑将信将疑地看着他,见他说得笃定,便没再多问,只是心里的期盼又多了几分。她看着院里跑来跑去的两个孩子,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—— 不管宅子怎么样,只要一家人能安稳住在一起,就是最好的了。
而新侯府里,工匠们还在紧锣密鼓地忙碌着。油漆匠正在给廊柱刷上新漆,红得像一团团火焰;绣工们在赶制窗帘帐幔,丝线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。刘庆站在庭院中央,看着这渐渐焕发生机的宅子,心里充满了期待。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秀姑看到这一切时惊喜的模样,看到了一家人在这里欢声笑语的场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