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卿换了身衣服,准时出发。

可在湖边等了许久,都没等到人,直到红府的下人找过来。

“卿卿小姐,夫人出事了,请您快到府上看看吧。”

卿卿眉头紧蹙,“又病发了?”

“是,夫人咳血晕倒了,药也不见了。”下人苦恼的汇报。

卿卿只觉得头疼,她真的,真的,很讨厌自作主张的行为,她的计划被打乱,很多东西都要做调整。

虽然这种事情很常见,但每次都足够让人不爽。

抵达红府,早就乱成一锅粥了。

“让开。”卿卿进屋就让在床边跟个望妻石一样的二月红让路。

丫头咳嗽几声,满眼哀伤。

卿卿将枕头拿着垫起,“咳血就别躺平,会呛到,府上的府医都请不起了吗?”

“我没事。”丫头柔柔的说道。

卿卿冷着脸,很是不爽,“你说的算吗?”

“如果你真的听话,你现在应该是处于平稳的状态。”

“来,告诉我,是谁帮了你,齐恒,尹新月,解九,还是张启山,或者,所有人?”

“上一次问我药就是为了今天吗?”

卿卿的心情极度不爽。

丫头有些愧疚,握着卿卿的手。

“二爷为我散尽家财,已经没用了,我知道的。”丫头哀伤的说道。

“我说了有用,你是医生吗你就说——”

“我听见了。”丫头轻声的话语,让卿卿剩下的话堵在嗓子里。

“我听见了,那天你和二爷在廊下说的话。”丫头靠在床背,轻咳几声,说话断断续续。

“续命药,活不长的,我看着自己形容枯槁,大把大把的掉头发,满身疲惫却睡不着,卿卿,我很痛。”

二月红蹲在床边,难言的痛苦。

“这是你放弃的理由吗?”卿卿仍旧是冷着脸。

“你是在赌,红官和张启山的情谊,在赌我对他们一视同仁,赌我对你的同情吗?”

丫头欲言又止,不知如何辩驳,卿卿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啊,怎么会猜不到呢。

“那你猜错了,我身边的一个个人都说我没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