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孙头在一旁听着,混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讶,他咳嗽一声:“疏通地脉...那得需要专门的‘导灵锄’,起码是法器级别,外门工具房里那些破烂可不行。而且十天内想靠这破地产出三百斤灵谷...”他再次摇头。
工具房里的工具果然破旧不堪,锄头豁口,犁杖歪斜,根本不可能用于精细的能量疏导。
陈稔皱眉:“巧妇难为无米之炊。”
敖玄霄沉默片刻,走到田边一棵枯死的老树旁,折下一根形态奇特的粗壮树枝。他并指如刀,体内稀薄的炁流转,小心翼翼地将树枝削成一把简陋的锄头形状。
他回忆着祖父教导的炁脉流转之理,将自身微弱的炁灌注于木锄之上,并非强化其硬度,而是试图赋予它一丝“引导”的特性。
“暂时用这个试试。”他将木锄递给陈稔。
陈稔将信将疑地接过,对着一个能量节点挖下。木锄触土的瞬间,竟微微泛起白光,土壤下的淤塞物似乎松动了一些,那丝纯净能量微弱地增强了一分。
“有效!”陈稔惊喜道,“虽然效率很低,但可行!”
敖玄霄松了口气,额角已有细汗。这看似简单的举动,对他初成的炁海是不小的负担。
“你负责疏通和测量,我负责翻整土地和播种。”敖玄霄脱下外袍,拿起一把破旧但还算结实的铁锄。
陈稔看着他,欲言又止。这位来自地球的同伴,身上似乎总有着不符合年龄的沉稳和意想不到的能力。他点点头,专注于手中的木锄和数据检测。
日头渐烈。
敖玄霄挥汗如雨,坚实的肌肉线条在汗水浸润下清晰可见。他并非盲目用力,每一锄都带着太极拳的发力技巧,高效而节省体力。同时,他不断尝试将炁感融入劳动,感知着土壤的每一分变化,将其调整到最适合种子生长的状态。
这仿佛是一种另类的修炼。
陈稔则完全沉浸在数据世界,一边疏通地脉,一边记录能量流动的变化曲线,不时取样分析。他对敖玄霄那把简陋木锄的效果感到惊奇。
休息间隙,敖玄霄走到田边喝水。老孙头慢吞吞地凑过来,递过一个装水的竹筒。
“后生,你这手引导地气的法子,有点意思。跟谁学的?”老孙头看似随意地问。
敖玄霄心中警觉,祖父的存在是秘密。他含糊道:“家传的一些粗浅吐纳术,碰巧罢了。”
老孙头嘿嘿笑了两声,不再追问,转而道:“李琛执事那人吧,心眼不坏,就是钻了牛角尖。他有个侄儿,天赋其实不错,就是性子躁,连续三年内门考核没过。今年好不容易有点希望,名额又被一个长老的远亲给顶了。他心里憋着火,又看你们这些‘飞升者’一来就惹关注,难免想敲打敲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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敖玄霄默默听着,这印证了他的猜测。宗门的派系斗争和人情世故,远比想象中复杂。
“多谢孙老告知。” “没啥,老头子我就是嘴碎。”老孙头摆摆手,又晃悠着走开了。
傍晚时分,白芷、阿蛮和罗小北陆续来到三号试验田汇合。
白芷神色略显疲惫,但眼神明亮:“百草堂伤患很多,疑难杂症也不少。但我发现,用灵灸针配合青岚星的草药,效果比预想更好。只是...有几个资深药师似乎不太满意我出手诊治。”
阿蛮头发上沾着几根绒毛,脸上却带着笑:“御兽苑的师兄师姐开始很不放心我,但那几头踏云驹好像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