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香囊现在在哪?”洛序追问。
“就在……就在我换下来的衣服里。”苏黛指了指床头的衣架,那里挂着她昨天穿的那件华丽舞衣。
洛序走过去,在舞衣的腰带处摸索了一番,果然摸到了一个精致的绣花香囊。
他并没有直接用手拿,而是戴上了橡胶手套,小心翼翼地把香囊解下来,放在桌子上。
“殷女侠,验货。”
殷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桌边。她并没有用手碰,而是并指如剑,一道寒气划过,将香囊剖开。
一股奇异的香味瞬间飘散出来。那不是沉香的味道,而是一种带着淡淡甜腥气的花香。
香囊里倒出来的并不是木屑,而是一团黑乎乎的粉末,中间夹杂着几颗干瘪的虫卵。
“引蛊粉。”
殷婵只看了一眼就下了结论,语气中带着一丝厌恶。
“这东西是用死人尸油泡过的曼陀罗花粉,混合了南疆的毒虫卵磨成的。长期佩戴,能让人的气血变得燥热,吸引附近的蛊虫入体。而且……这东西本身就有催情的作用,难怪你会觉得自己‘受宠’。”
苏黛听完,整个人彻底崩溃了。她捂着脸,发出压抑的哭声。
“她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我一直都很敬重她……我从来没想过要抢她的位子……”
“这就叫‘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’。”洛序把香囊重新封好,收进密封袋里,“你受宠,就是原罪。而且,这王妃背后恐怕也不简单。能弄到这种南疆禁物,她手里的人脉网,比你想象的要深得多。”
他走回床边,看着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女人,语气稍微放缓了一些。
“哭没用。眼泪救不了你的命。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。”
洛序伸出两根手指。
“第一,额把你交出去。让外面那个叫乌恩的管事把你带回王府。至于回去之后,你是‘病重不治’,还是‘畏罪自杀’,那就看那位王妃的心情了。”
苏黛猛地抬起头,拼命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