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有情况?”
“没事,睡不着,想点生意上的事。”
洛序摆了摆手,重新躺下,但这次,他脑子里已经有了一个计划。
……
次日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荒村里鸡都没叫,洛序就一脚踹开了房门。
他站在院子里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然后冲着正在喂马的赵四吼了一嗓子。
“赵四!别喂了!那马都快撑死了!”
赵四吓了一跳,手里的草料撒了一地。
“掌柜的,咋了这是?咱们不是要赶路吗?马不吃饱哪有力气跑?”
“跑个屁!你看那车轱辘,都被压得变形了!”洛序指着那几辆装满粮食的大车,一脸嫌弃,“昨晚额做了个梦,梦见车轴断了,咱们被困在流沙里喂了狼。这是凶兆啊!不行,得减负!必须减负!”
这时候,哈丹也披着那件油光锃亮的皮袄走了出来,手里拿着块硬得能砸死人的奶酪在啃。
“乔胖子,你这一大早的发什么神经?减负?你那车上装的可都是粮食,那是硬通货!到了泪城能换不少皮子呢!”
“哈丹大哥,账不能这么算。”洛序凑过去,那一脸的精明相又挂了上来,“您看啊,咱们离泪城还有二百里,中间还得过个沙洲驿。这路越来越难走,要是车坏在半道上,那修车的钱、耽误的时间,可比这点粮食贵多了。再说了,额这粮食也就是些黑豆高粱,不值几个钱。额这次主要想卖的是那些玻璃杯和香水,那才是暴利!为了这点粗粮耽误了大事,不划算,太不划算!”
哈丹皱着眉头想了想,似乎觉得有点道理,但又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“那你打算咋办?扔了?”
“扔了多可惜!那是暴殄天物!”洛序把折扇一展,“额看这村子虽然穷,但人还挺实在。不如就在这儿把粮食处理一部分,权当是……结个善缘,给咱们这一路积点德。”
说完,他也不等哈丹答应,直接招呼赵四和几个伙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