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婵站起身,整理了一下衣摆。
“既然你这么喜欢当护花使者,那就成全你。不过别忘了,明天卯时。若是迟了,我可不等你们。”
说完,她转身推门而出,留下一个清冷的背影。
房间里只剩下洛序和熟睡的秦晚烟。
洛序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看着床上那个卸下了所有防备的女人,眼神有些复杂。
他知道,秦晚烟之所以这么拼,不仅仅是为了任务,更是因为那份深埋在心底、不敢宣之于口的感情。她是在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,来证明她能帮到他,她是值得被信任、被依靠的战友。
“傻女人。”
洛序轻叹一声,伸手把她额前一缕散乱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“其实你不用这么拼的。有我在,天塌下来,也有个子高的顶着。”
他在心里默默说道。
窗外,月光如水,洒在百叶城的土墙上,也洒在这个充满了算计与温情的小房间里。
……
清晨的百叶城,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后的酒气和牛羊粪便发酵的味道。
卯时刚到,天边才泛起鱼肚白,哈丹那破锣般的大嗓门就在城门口炸响了。
“乔胖子!人呢!别告诉老子你还在娘们儿肚皮上趴着!”
洛序打着哈欠,顶着两个黑眼圈从马车里探出头来。昨晚照顾那个醉酒的女将军,比通宵改图纸还累。
“哎哟!哈丹将军!哪能啊!额这是起猛了,头还有点晕。”洛序一边整理着歪歪扭扭的瓜皮帽,一边从车上跳下来,脸上瞬间堆满了讨好的笑,“您这精神头可真足,昨晚喝了那么多,今儿个还能起这么早,真乃神人也!”
哈丹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手里提着个皮酒囊,正往嘴里灌着醒酒的马奶酒。听到洛序的恭维,他哈哈大笑,用马鞭指了指洛序身后。
“少拍马屁!那个小白脸呢?叫什么来着……秦……秦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