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序打开玉盒。
左边盒子里是一枚龙眼大小、通体赤红、散发着浓郁药香的丹药;右边则是一枚淡蓝色、透着清凉气息的丹丸。光是闻一口,就觉得浑身毛孔都舒张开了。
“谢了爹。”洛序也不矫情,直接收下,“您就在外面守着,别让人进来打扰。今晚我要是成了,咱们洛家就又多了一个高手。”
“成!老子亲自给你站岗!谁敢靠近这帐篷十步以内,老子活劈了他!”
洛梁提着刀,雄赳赳气昂昂地出去了,像尊门神一样杵在门口。
帐内再次恢复了安静。
殷婵随手一挥,几枚阵旗飞出,落在帐篷四周,布下了一个小型的聚灵阵和隔音阵。
“行了,开始吧。”殷婵找了个蒲团坐下,闭目养神,“有我在,除非化神期亲至,否则没人能打断你。”
秦晚烟则握着剑守在洛序身侧,眼神警惕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洛序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坐姿,先吞下了那枚清心丹。
一股清凉的意念瞬间直冲脑门,原本因为战后而有些躁动的情绪迅速平复下来,灵台一片清明。
接着,他拿起那枚赤红色的筑基丹,一口吞下。
“轰!”
丹药入腹,瞬间化作一股狂暴的热流,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入了他的经脉。
痛!
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撕咬,又像是被灌进了滚烫的铁水。洛序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。
“引导它!别硬抗!”殷婵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,带着一丝严厉,“气沉丹田,抱元守一!用你的意念去驯服这股力量!”
洛序咬紧牙关,强忍着剧痛,开始运转《服内元气诀》。
在他的识海里,那原本散乱的真气开始按照特定的轨迹疯狂运转。但他并没有完全照搬殷婵教的那套“玄学”理论。
在他的理解中,筑基,其实就是一次能量形态的相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