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诉你们那个什么大汗。”
洛序吹了吹枪口的青烟,眼神冷冽如冰。
“黄金我不要,地盘我也不要。我只要一样东西——你们的命。”
“滚!”
随着洛序这一声暴喝,身后的数千名镇北军将士齐声怒吼。
“滚!滚!滚!”
声浪如潮,杀气冲天。
拓跋宏狼狈地控制住战马,脸色惨白。他看着眼前这个看似文弱、实则气场恐怖的年轻人,又看了看那黑洞洞的枪口,心里竟然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恐惧。
“好……算你有种!咱们走着瞧!”
拓跋宏扔下一句场面话,带着人灰溜溜地调转马头,连那两箱金子都没敢抬走,直接策马狂奔而去。
看着那群蛮子消失在风沙中,洛梁长舒了一口气,一把拍在洛序的肩膀上,力气大得差点把洛序拍趴下。
“好小子!说得好!真他娘的解气!”洛梁眼圈有点红,“那句什么‘苟利国家生死以’,听得老子热血沸腾!没错!咱们是为了这天下百姓,不是为了那个娘们儿!”
秦晚烟走上前,看着洛序的侧脸,眼中满是异彩。她以前只知道洛序聪明、有才,但今天,她看到了这个男人的脊梁。
“不破楼兰终不还……”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诗,握剑的手紧了又紧,“洛序,有你在,这北境……丢不了。”
连若则在本子上记下了一行字:“精神力量与物质力量同样重要。这种能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语言艺术,或许也是一种武器。”
洛序揉了揉被老爹拍痛的肩膀,刚才那股子大义凛然的劲儿瞬间泄了一半。
“哎哟爹,您轻点,骨头都要断了。”他龇牙咧嘴地指了指地上的箱子,“把这金子抬回去!送上门的军费,不要白不要。正好拿来给兄弟们发饷,再买点肉吃!”
众人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这才是他们的少将军,前一秒还是忧国忧民的圣人,后一秒就变成了精打细算的管家婆。
但不管怎么说,经此一事,镇北军的军心,算是彻底稳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