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——”
布料和伤口粘连在一起,轻轻一扯就是钻心的疼。洛序倒吸一口凉气,肌肉瞬间紧绷。
连若的手猛地缩了回去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自责,“都是我太笨了,如果我能控制好真元,如果我再小心一点……”
“嗨,多大点事儿。”洛序把脸埋在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,“搞科研嘛,哪有不炸几次的?这说明咱们的路子走对了,这玩意儿威力大啊!你想想,这一小盆就能炸飞一个帐篷,要是装满一炮管,那还不得把城墙给轰塌了?”
“你还说!”
连若咬着嘴唇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。她从腰间摸出一把精致的小刀,小心翼翼地挑开那些粘连的布料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解一枚最精密的引信。
随着布料被一点点剥离,洛序那宽阔却伤痕累累的背脊完全展露在她眼前。
连若深吸一口气,用手指挖了一大块药膏。那药膏冰冰凉凉的,带着一股好闻的草药味。
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洛序滚烫的皮肤时,两个人都像是触电了一般,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连若的手指并不像寻常大家闺秀那般细腻,指腹上带着薄薄的茧子,那是常年握持工具留下的痕迹。但这略显粗糙的触感划过伤口时,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小心翼翼和温柔。
她一点一点地将药膏抹匀,眼神专注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。每一次触碰,她都能感觉到手下这具躯体里蕴含的力量和温度。
这是为了救她而受的伤。
这个认知像是一块烙铁,深深地印在了连若的心上。
“洛序……”她轻声唤道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“为什么要救我?明明……明明只要推开我就好了。”
洛序趴在那儿,舒服得哼哼了两声。
“那哪行啊。你是墨家巨子,是咱们北境未来的首席工程师。你要是毁容了或者怎么着了,我上哪儿再去找个这么聪明又能干的苦力去?”
“你……”连若被他气笑了,手下稍微用了点力,“这时候了还没个正经!”
“疼疼疼!女侠饶命!”洛序夸张地叫唤起来。
就在帐篷里的气氛逐渐变得有些旖旎暧昧的时候,帐帘被人轻轻掀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