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……
不能用法术看……
洛序的脑子里,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。
谁说,一定要用法术了?
“呵呵。”他笑了起来,那笑声,在安静的静室里,显得有些突兀。
凌霜清冷的眸子,疑惑地看向他。
“你笑什么?”
“我在笑,堂主大人您啊,有时候,脑子也太死板了。”洛序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,他走到桌案前,伸出两根手指,小心翼翼地捏起那只柳条鸟。
“谁说要看透一个东西,就非得用眼睛,用法术了?”
“你什么意思?”凌霜的眉头,微微蹙起。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洛序把那只鸟在手里晃了晃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“这件事,交给我。”
“堂主大人你呢,就安安心心在这儿喝茶,顺便帮我照看好梦凝姑娘。最迟,今天天黑之前,我就告诉你,这破鸟的肚子里,到底藏了什么鬼东西。”
“你?”凌霜的眼神里,写满了不信任,“你有什么办法?”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洛序冲她挤了挤眼睛,故作神秘地说道,“我师父教的法子,一般人我不告诉他。”
他又把那套“仙人师父”的鬼话搬了出来。
看着他这副没个正形,却又自信满满的样子,凌霜迟疑了。
这个洛序,虽然平日里看起来不着调,但在办案这件事上,确实有几分邪门。无论是之前的魇魔案,还是北境的那些“仙家造物”,都证明了他背后,确实有常人无法理解的手段。
“……好。”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,算是默许了,“东西可以交给你。但是,洛序,我提醒你,这是目前唯一的物证。如果你把它弄坏了……”
“坏了算我的,行了吧?”洛序不耐烦地打断了她,“走了!”
说完,他便拿着那只柳条鸟,大摇大摆地走出了静室,留下凌霜一个人,对着他消失的背影,若有所思。
洛序没有耽搁,他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拘魔司,回到了自家那座刚刚赏赐下来没几天的将军府。
他把所有下人都赶出了自己的院子,反锁上房门,然后从怀里,掏出了那枚古朴的铜钥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