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序看她不说话,干脆心一横,把最后的杀手锏给亮了出来。
“再说了,堂主大人。”
他往前凑了半步,理直气壮地摊开手。
“我是怎么知道的,很重要吗?”
“案子破了不就行了?”
这话一出口,连凌霜都微微怔了一下。
是啊。
案子破了,凶手找到了。
这才是最重要的。
至于过程……
看着洛序那张写满了“结果导向,不问过程”的无赖嘴脸,凌霜那紧绷的嘴角,极其细微地,松动了。
她发现,自己竟然有点被这家伙的歪理给说服了。
重明堂办案,向来只看结果。
这小子,虽然看起来不着调,但偏偏,他拿出了结果。
“你倒是会抓重点。”
她冷哼了一声,算是默认了洛序的说法。
她不再纠缠于洛序的秘密,转过身,重新将目光投向那面已经恢复平静的铜镜。
“你说的没错,案子是破了。”
“但是……”她话锋一转,“……还没结。”
“这魇魔,只是被我的玄冰煞气惊退,藏回了镜子深处。它的本体,还完好无损。”
洛序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,一脸虚心地请教道:“那依堂主大人之见,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?是找个锤子把它给砸了,还是请个道士来念念经?”
“砸了?”凌霜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白痴,“砸了镜子,只会让它脱离凭依之物,到时候,一只无形的魇魔在拘魔司里乱窜,你是想让整个衙门的人,都在睡梦中被吸干吗?”
“呃……”洛序被噎了一下,干笑道,“那您说怎么办?”
“魇魔无形无质,寻常的刀剑符箓,伤不了它分毫。”凌霜缓缓说道,语气里,带着身为金丹期高手的绝对自信,“对付它,只有两种办法。”
“要么,用至阳至刚的雷法或佛门真火,将其彻底炼化,灰飞烟灭。”
“要么,就用特殊的法器,将它从凭依物中强行剥离,镇压封印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回到洛序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