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别瞎猜了。既然皇上召见,我也不能耽搁。”
徐妙云深吸一口气,眼中闪烁着希望,“辉祖,备车。我要进宫。”
半个时辰后,当徐妙云的软轿停在皇宫门外时,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。
今日的皇宫,似乎格外安静。来往的宫女太监一个个低眉顺眼,连大气都不敢喘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。
“燕王妃娘娘,请随老奴来。”
陈芜不知何时出现在轿旁,脸上虽然挂着笑容,但眼神却让人看不透。
“有劳陈公公了。”
徐妙云下了轿,试探着问道,“公公,不知皇上此刻心情如何?小妹……哦不,皇后娘娘可在里面?”
陈芜微微欠身,并没有正面回答,只是意味深长地说道:
“皇爷的心思,老奴哪敢揣测。不过……皇后娘娘此刻正在坤宁宫,并未在御书房。”
“没在?”
徐妙云心头一跳。
既然是“叙家常”,为何不叫上皇后?只有皇上单独召见,这……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。
她压下心中的不安,跟着陈芜穿过回廊,来到了御书房门前。
“宣燕王妃徐氏觐见——”
随着一声通报,徐妙云整理好心情,迈步走进了大门。
御书房内,光线略显昏暗。
朱雄英端坐在御案之后,手中拿着一本奏折,正眉头紧锁地看着。
那种扑面而来的帝王威压,让徐妙云呼吸一滞。
“臣妾徐氏,叩见皇上。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徐妙云跪地行礼,动作标准得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“哦?四婶来了?”
朱雄英似乎这才回过神来,放下了手中的奏折。他抬起头,脸上带着几分痛心和失望。
“平身吧,赐座。”
朱雄英淡淡地说道。
徐妙云谢恩后,只敢在绣墩上坐了半个屁股,心中那股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。
“四婶啊。”
朱雄英看着她,突然长叹了一口气,“朕本来想让你在京城好好玩几天,多陪陪妙锦。可是……四叔和堂弟,真是不让朕省心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