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就在他准备叩首领罚之时,叶洛最后那句“八名无辜女子惨死”、“血债累累”却给他说的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“什......什么?!”余泉猛地抬起头,原本绝望认命的脸瞬间被极度的错愕和惊怒取代。
祂直起身子,甚至顾不得礼仪,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洛,嘶声喊道:
“不对!叶先生!不对啊!”
祂重重地磕了一个头,额头触地发出沉闷响声,声音带着被冤枉的急切和悲愤:
“叶先生明鉴!我余泉虽然糊涂!一时鬼迷心窍,犯下苏文絮一案,此事我供认不讳,甘为此受任何责罚!但是......但是八条人命?血债累累?这......这从何说起?!”
余泉激动地指着祭坛上苏文絮的生魂:“任职息霞山神二百年来,余泉自问兢兢业业,护佑一方!虽有苏文絮一事铸成大错,但之前二百载岁月,从未有逾越之举,更未伤及任何无辜性命!苏文絮一案,是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!叶先生!这莫须有的罪名,余泉......余泉万万不敢认啊!”
祂豁然抬头,眼中满是被冤枉的神色,声音斩钉截铁,带着一股作为神只最后的尊严和倔强:
“哪怕先生手持上柱国金腰牌!哪怕大人此刻便要碎了余泉的金身泥塑!没做过的事,余泉也——宁死不认!”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叶洛高举金腰牌的手微微一滞,原本威严的目光闪过一丝疑惑,死死盯住激动抬头的余泉。
周沐清磨牙的动作停了,小嘴微张,一脸错愕。
狄清清也抬手捂住帷帽轻纱下的小嘴,显然内心也极为震动。
王砚更是直接瞪大了眼睛。
连一直躬身侍立的齐勋民,那浑浊的老眼里也闪过疑惑,因为做的再多一些,似乎就偏离圣人最早的法旨了,到时候是插手阻止,还是继续袖手旁观呢?
但是余泉的反应太真实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