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这些,不是要说自己有多了不起。”
“不过是想告诉你们。”
“每个组织的成立,一开始几乎都有一个伟大而崇高的目标。”
“你们地主会是什么情况,我很清楚。”
“我在港岛金融界也有不少朋友的。”
“你们,港岛金融大鳄,巧取豪夺,只能赢不能输。”
“你们,心狠手辣,内盘玩不过就杀外盘,很贪心,很喜欢钱。”
“这些,完全可以理解嘛。”
“谁喜欢输?大家都喜欢赢。”
“谁喜欢穷?大家都希望能多赚一点。”
“不用说一些伟光正的话来唬我。”
“玩这一套,你们差得远。”
“而且我是黑道的人,抢人我也会。”
“另外,我在金融界最好的朋友,一个叫霍景良,一个叫利兆天,都是合法劫匪。”
“我没觉得你们不好。”
“但你们要是在我面前胡扯,我就会觉得你们很不好。”
“有话直说,坦白一点,我很好相处。”
“或者再准确一点,我们都是鳄鱼。”
“我也喜欢和鳄鱼打交道。”
“野心家才能往外杀,慈善家搞什么金融,跑到市场被人吞,纯属活该。”
小主,
哎呀,妈呀。
地主会几人听得,连连对视。
脸上既是尴尬,又是欣喜。
对啊,这位巨头不是唱高调的那种。
他是黑道的。
这不整岔劈了嘛。
跑他面前扯什么扞卫港岛经济。
还不如直接说狙击呢。
一开始说话的老头闭嘴,长相邪气的老头出面,双手伸出道:
“楚先生,我叫黄世同,他们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