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大人”赵端想叫住他。
陆恒已大步流星走出后堂,一想到古代黄河时常夏季水灾泛滥,若是黄河真的决堤,玄天教趁机作乱,那后果不堪设想。
想到此处,陆恒的脚步愈发急促。
一路上,他思绪如麻,心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。
初夏阳光明媚,陆恒却感到一股刺骨寒意。
若真如他所想,那么时间,真的不多了。
听雪阁内,张清辞正在看秋白送来的本月商盟各铺流水账。
算盘珠子的噼啪声规律响起,她时而提笔勾画,时而蹙眉沉思。
门外忽然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张清辞抬头,见陆恒去而复返,脸色凝重,额角有细汗。
“怎么了?”张清辞放下笔,起身迎上。
陆恒抓住她的手,掌心滚烫:“清辞,听我说,黄河可能要出大事。”
张清辞闻言一怔:“黄河?”
“不是祥瑞,是大灾。”
陆恒语速极快,说着自己那个时代古代黄河泛滥的例子,又提及李严的推测,“李严大人曾推断,黄河水清往往预示着上游来水变化,今夏极可能有大汛,一旦决堤,江淮之地尽成汪洋。”
张清辞瞳孔骤缩。
她是江南人,虽未亲身经历过黄河水患,但史书上的记载触目惊心:洪水过处,城郭湮没,田庐荡然,浮尸蔽江,易子而食。
“你是说…”
“囤粮。”陆恒紧紧攥着她的手,“现在,立刻,动用一切力量,秘密囤积粮食,越多越好,越快越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