厅内气氛凝重,陈从海面色阴沉,将“潇湘商盟”近期的动向一一剖析,最后沉声道:“诸位,张清辞与陆恒此举,是要断我等根基,若让其成了气候,这杭州商界,还有我等立锥之地吗?”
周永亦是忧心忡忡:“那陆恒诡计多端,张清辞手段狠辣,如今二人联手,又有赵端、周崇易在官府为其张目,难啊!”
其余商人纷纷附和,诉说着自家生意受到的影响,担忧着未来的处境。
然而,说到如何应对,却众说纷纭。
有人主张联合抵制,拒绝与商盟合作;有人提议也学着搞些改良,与之竞争;还有人希望官府出面干预…
但无论哪种方案,仔细推敲之下,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更重要的是,在场众人各怀私心,都怕自家在联合中吃亏,被人当枪使,谁也不愿率先拿出真金白银或核心资源来对抗,会议吵吵嚷嚷半天,最终不欢而散。
钱盛回到家中,眉头紧锁,满面愁容,独自在书房里长吁短叹。
钱玉城端着参茶进来,见到父亲这般模样,心中了然。
他放下茶盏,轻声道:“爹,可是在为潇湘商盟之事烦恼?”
钱盛看了儿子一眼,叹了口气:“谁能想到,这张清辞和陆恒,竟然能摒弃前嫌,弄出如此大的动静,如今他们势大,官府又明显偏袒,陈从海和周永那两个老狐狸,也是各怀鬼胎,这所谓的联盟,肯定是靠不住的。”
钱玉城虽然平日里一副纨绔模样,流连风月,但在大是大非和家族存续上,却有着异乎寻常的清醒。
他沉吟片刻,道:“爹,依孩儿看,既然对抗不了,何不加入?”
“加入?”钱盛猛地抬头。
“不错。”
钱玉城分析道,“陆恒此人之才,孩儿与他相交,深有体会,绝非池中之物。张清辞更不必说,杭州商界翘楚,手段、实力皆是顶尖。”
“他二人联手,理念新颖,实力雄厚,背后还有赵端和周崇易的支持,您想想,以前赵端和周崇易不和,陈从海他们还能在中间左右逢源,现在呢?这两位可是铁了心跟陆恒站在一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