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老,赵大人。”
陆恒沉声道,“此教危害,远胜寻常匪类。他们不仅劫掠财货,更在侵蚀民心。属下亲眼所见,其教徒被擒即自尽,悍不畏死;乡野村民受其蛊惑,竟敢公然对抗官府,视所谓‘圣教’高于王法;这类邪教,如同附骨之疽,若不尽早铲除,恐成燎原之势,动摇国本,危及社稷。”
他的话语带着切身的体会与深深的忌惮。
李严和赵端听在耳中,面色更加沉凝。
玄天教之事告一段落,陆恒话锋一转,脸上适时露出恰到好处的“沉重”与“为难”:“李相,赵大人,还有一事,此次江阴之行,虽成功夺回粮草,但玄天教匪徒凶顽异常,属下麾下弟兄,以及张大小姐家的护卫,皆损失惨重,折损了不少好手。”
他边说,边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旁边的张清辞。
张清辞闻言,嘴角几不可察地微微抽动了一下,眼底快速闪过鄙夷,果然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。
她张家护卫确实折损了数十人,那是实打实的伤亡。
可陆恒手下那些如狼似虎的暗卫,据她所知,借着盔甲军弩和用毒之利,伤亡极小,他此刻分明是在借机哭穷,讨要好处。
李严何等人物,岂会看不出陆恒这点小心思?
但他此刻正值用人之际,陆恒又立下大功,些许要求,自然应允。
他微微颔首:“此事老夫知晓了,你手下那些人,此次确实出力甚多,想要补充人手,尽管去办,文书我会给你备好。”
陆恒立刻打蛇随棍上:“多谢李老!属下想将暗卫规模,再扩充一百人,以应对日后可能…”
“百人?”
不等陆恒说完,李严便打断了他,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一种更深远的考量,“不够!玄天教势力盘根错节,日后需用之处在所多有,百人不过杯水车薪,老夫准你,将人手扩充至五百之数。”
陆恒心中一震,五百人,这已经远超他最初的预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