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承业。”
沈寒川直呼其名,冷冷道:“还有躲在后面的张承怀、张承仁,给我抬起头来,看看这满堂的牌位,你们可还记得武明空?”
这个名字如同惊雷,在祠堂中炸响。
一些年长的张家族人面露惊骇,年轻一辈则是一脸茫然。
“二十年前”
沈寒川的声音带着悲愤,恨恨说道:“武明空,以她的才智,助你张家从一个普通富户,一跃成为杭州巨贾。漕运、商铺、人脉,哪一样没有她的心血?可她得到了什么?”
“得到的,是你们张家人日益加深的忌惮,是你们对她的各种污蔑,是你们对她试图分家独立、带走她应得部分的恐惧和阻挠。”
他猛地从怀中掏出那本材质奇特的《玄天教义纲要》,狠狠摔在孙默面前的记录案上:“就因为她指点过陈江天,留下了这本东西,你们就污蔑她与逆教勾结;就因为她太过耀眼,威胁到了你们张氏男丁的权威,你们就容不下她。”
“你胡说!”
张承怀忍不住尖声反驳,“她是难产而死,全杭州的人都知道。”
“难产?”
沈寒川发出夜枭般的厉笑,笑声中尽是悲凉与恨意,“好一个难产,那我问你们,她怀孕期间,是谁在她饮食中偷偷加入慢性毒药,损其根基?”
“是谁在她临盆之际,买通稳婆,见死不救,甚至暗中下手,催她性命?”
他每问一句,就向前逼近一步,那磅礴的杀气压得张承怀、张承仁几乎喘不过气,脸色由白转青,浑身瑟瑟发抖。
“沈寒川,你住口,你…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为何要如此针对我张家?”
张承业猛地抬头,眼中布满血丝,嘶声道:“明空…明空的死,是我张家的事,与你又有何干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