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并非金银珠宝,而是一本泛黄得厚厚书册。
他随手拿起那本泛黄的书册,翻开几页,目光骤然凝固,不可置信道:“玄天教?”
书册所述,赫然与玄天教有关,字里行间隐约透露出对朝廷的不满和某种“大业将兴”的隐晦期盼。
“这…这是…”
史昀的手因激动而微微颤抖,脸上瞬间涌上狂喜之色,“张家勾结玄天教,意图谋反,这是铁证,这是铁证啊!”
他如获至宝,紧紧攥着那本账册,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。
然而,就在他欣喜若狂之际,黑衣人却突然伸出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,夺过书册丢入木匣,又“啪”地一声合上了木匣的盖子,随即将其收回怀中。
史昀一愣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愕然道:“你…你这是何意?”
黑衣人将木匣重新藏好,声音依旧平淡:“史大人,证据,你也看过了,可信否?”
“信!自然可信!”
史昀急切道,“有此物在手,何愁扳不倒张家,快将此物交给本官。”
黑衣人却摇了摇头:“现在,还不是它该出现的时候。”
史昀急了,盯着黑衣人,问道:“那你要如何?除了这些证据,还要本官怎么做?”
黑衣人神色平静如水,缓缓说道:“史大人,不妨设想一下,张家负责运输的那批本该送往北方的军粮,如果在半路上出了意外,比如,被劫了。”
史昀眉头紧锁,思索着:“粮草被劫?此事虽大,但未必能彻底摁死张家,他们完全可以推脱是匪患…”
“若是寻常匪患,自然如此。”
黑衣人打断他,声音带着诱导,“但若劫粮的,是玄天教呢?而张家,又恰好与玄天教勾结颇深,史大人,玄天教要是不轨,那他们最缺的是什么?”
史昀眼睛猛地一亮,瞬间明白了黑衣人的意图:“粮草!他们缺粮草!妙啊!实在是妙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