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与苏明远探讨诗文,习练书法,苏明远于书画一道造诣极深,对他的指点让他获益匪浅。
下午便跟随李醉练剑,李醉教学极为严苛。
一个简单的“刺”的动作,便要求陆恒每日重复上千次,直至手臂酸麻肿胀,几乎抬不起来。
还不断要求他无论在何种干扰下,剑尖刺出的位置,不能有丝毫偏差。
“手腕再沉三分,力贯剑尖,不是让你挥胳膊。”
“下盘,跟你说过多少次,腰马合一,你那是风吹杨柳吗?”
“呼吸,配合出剑的节奏,乱喘什么。”
李醉的呵斥声时常在小院中回荡。
陆恒却咬牙坚持了下来,汗水浸透了衣衫,手掌磨出了水泡,又变成厚茧。
他深知,这是他在这个陌生世界安身立命的根本之一。
偶尔,苏明远会在旁吹箫,箫声或急促或舒缓,引导着陆恒剑势的节奏。
在箫声与汗水的交织中,陆恒的剑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进步着,那柄君子剑在他手中,也渐渐从生涩变得灵动。
一个月后的傍晚,陆恒已能将基础八法使得有模有样,虽远未臻圆转如意的境界,但一招一式间,已隐现锋芒。
“不错,算是入门了。”
李醉看着他收剑而立,微微颔首,眼中难得地露出一丝满意:“记住,剑是手臂的延伸,心是剑的灵魂,往后的路,能走多远,看你自己的悟性与毅力。”
陆恒郑重行礼:“李兄教诲,陆恒铭记于心,达者为师,请受我一拜!”
李醉哈哈一笑,摆了摆手道:“别整这些虚头八脑的,你我乃是知己,不必如此,日后别辱没了‘君子剑’就好。”
说着,李醉又端起酒碗,一口饮下,“从明日开始,你就借树上梅花练习剑术.”
陆恒抚摸着手中的君子剑,冰凉的剑身似乎与他有了一丝血脉相连的感觉,自己现在算不算是文能提笔,武可执剑。
院落中,梅花点点落下,陆恒的剑尖刺穿第十片旋转飘落的梅瓣时,身后传来了清脆的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