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裹挟着一丝楼道里的冷意，王立国高大的身影先探了进来，左手牵着蹦蹦跳跳的小宇，右手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包，里面隐约露出儿童绘本和零食的包装。

紧随其后的是冯秀英，她肩上挎着个保温桶，另一只手紧紧牵着小娟，小姑娘扎着两个羊角辫，脸蛋红扑扑的，眼神里满是对陌生环境的好奇。

“挤是挤了点，但人多热闹，也安全。”

王立国反手带上门，将帆布包放在墙角，声音洪亮得驱散了房间里的沉闷。

安全屋摆着两张单人床、一张折叠桌和几把椅子，此刻一下子又涌进四个人，顿时显得拥挤起来。

小宇挣脱姥爷的手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桌上散落的积木，拉着小娟就跑了过去，“娟娟，我们来搭一座最高的塔！”

小娟怯生生地看了眼牛立瑶，得到母亲点头示意后，立刻露出了笑容，和小宇一起趴在地上摆弄起积木。

木块碰撞的清脆声响，成了房间里第一缕鲜活的气息。

另一边，小悦的哭声还没止住，小脸憋得通红，小手紧紧抓着王红梅的衣角。

“乖宝，不哭不哭，你看哥哥姐姐在玩什么呀？”

王红梅坐在床沿，将小悦抱在怀里轻轻摇晃，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。

牛立瑶端来一杯温水，用小勺舀了点，试了试温度才递到小悦嘴边，“小悦最听话了，喝口水润润嗓子，大伯母这里有你爱吃的小饼干哦。”

她从口袋里摸出一小包独立包装的动物饼干，拆开后递了一块到小悦嘴边。

小悦抽噎着看了看饼干，又看了看王红梅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张嘴咬了下去。

甜甜的味道在嘴里化开，她的哭声渐渐小了，只剩下偶尔的抽搭，小手也开始去够王红梅手里的饼干袋。

王红梅和牛立瑶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