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100万,能让她们的生活好过一点,她也不想依赖任何人,但是她要靠自己的力量,把孩子抚养长大,给孩子一个安稳的未来太困难了。
自从孩子出生后,她没了正经工作,只能靠打零工赚钱了,现在的房租已经拖欠了半年了……
茶几上的银行卡静静地躺着,在昏暗的灯光下,泛着微弱的光,像是在诉说着一段早已结束的过往,也像是在预示着一个全新的开始。
傍晚六点半,写字楼的灯光还零星亮着几盏,高振业捏了捏发酸的眉心,将最后一份签好字的文件放进公文包。
他没回办公室收拾东西,直接绕到停车场,发动车子往市中心仁济医院的方向开。
仪表盘上的时间跳了跳,他心里暗自盘算,这个点过去,病房里该清净些了。
四十分钟后,住院部的走廊静悄悄的,只有护士站传来低低的说话声。
高振业提着从医院楼下水果店刚买的果篮,脚步放轻走到高笙勉的病房门口,透过门上的玻璃往里望了眼:病床上的高笙勉半靠在枕头上,脸色还有些苍白,王红梅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正低头给他削苹果,果核被仔细放进手边的保鲜盒里,病房里再没有其他人影。
“高总,您来了。”
胖胖在门外的椅子上坐着,见高振业来了,赶紧起身。
“嗯。”
他轻轻敲了敲门,王红梅抬头看见他,连忙放下苹果起身:“三叔来了?快进来坐。”
高笙勉也撑着胳膊想坐直些,高振业赶紧上前按住他的肩膀:“别动,躺着就行,我就是过来看看。”
他把果篮放在床头柜上,目光扫过空着的几张陪护椅,随口问了句:“立冬他们呢?下午打电话还说在这儿陪着。”
“刚走没多久,”王红梅递过一杯温水,语气里带着点笑意,“立冬哥说您肯定要过来,怕人多吵着笙勉休息,硬是拉着其他人回去了,还说让您好好跟我们聊聊。”
高振业接过水杯,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,叹了口气:“其实我早就想来看你们了,白天公司的事实在太多,都得盯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