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雕馆馆长室的铜锁在晨雾中泛着绿锈,苏晴的战术靴刚踏上三级台阶,腰间的青铜镇纸残片突然发烫。林冷轩的青铜钥匙串已贴近锁孔,榫卯结构的卡槽发出轻响,和证物室显微镜下金属丝的共振频率完全一致。
王馆长昨晚没回住处。 她的银簪子划过门框,簪头的悬镜符号与门楣暗纹产生共鸣,监控显示,他三点十七分进入木雕馆,之后再没出来。
林冷轩突然按住她的手腕,钥匙串在锁孔里逆时针转动:门轴的润滑油是夜枭专用的血竭油,和我们在夹层呼吸灯发现的相同。 锁簧转动的脆响中,他压低声音,警花姐姐,镇纸在二楼左手边第三个抽屉。
馆藏室的陈腐气息混着松脂味扑面而来,苏晴的战术手电筒扫过积灰的匾额,悬镜阁旧物保管处 的漆色剥落处,露出底下刻着的七星阵,与她后颈的斑点隐隐共振。办公桌正中央的枣木镇纸,表面的鲁班锁花纹在晨光中泛着微光,正是证物室金属丝拼出的悬镜符号。
别动! 王炳坤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,老式台灯的光晕中,他握着把枣木凿,刃口对准镇纸底部,苏警官,私闯民宅可是重罪。
苏晴的配枪瞬间出鞘,却发现对方凿柄缠着的红绳,和证物室失踪者衣物的纤维完全一致:王馆长,昨晚证物室的载玻片,是你打碎的吧?
王炳坤的镜片闪过微光,凿子突然砸向镇纸:你们不该碰那些木屑!
住手! 林冷轩甩出鲁班锁飞爪,勾住镇纸边缘,青铜钥匙串与镇纸底部的悬镜符号产生共振,警花姐姐,镇纸底部有新鲜凿痕!
苏晴的手电筒扫过镇纸,发现鲁班锁花纹的第七道凹槽里,果然有新凿的痕迹,边缘还沾着未干的血竭粉。更让她心惊的是,镇纸底部刻着个微型悬镜符号,和证物室金属丝的形状分毫不差。
1998 年的老松木, 林冷轩的声音发紧,和张建国领口的木屑来自同一棵树,而凿痕的方向 —— 他突然指向办公桌上的木雕工具,和您父亲遗留的凿子,角度完全一致。
王炳坤的凿子 落地,苏晴这才看见,他右手食指缠着纱布,新鲜的血迹正滴在镇纸边缘:你们查过我父亲?
1998 年悬镜阁重建首席木雕师, 苏晴的银簪子挑起镇纸,发现底部刻着 夜枭 003 号 的字样,王师傅,您父亲当年参与的,可不是普通的重建工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