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有什么?”贺安邦在听到答案的时候跟何苏叶的反应正好相反,他看过了太多的夫妻反目,父子反目。
在这个时代,亲不亲,师不师,恩不恩的事情太多了,让他不管听到什么离谱的事,都觉得没有那么震惊。
“齐元青把自己存的所有钱,大概有四十几块,他本来是准备买成东西带去下乡的钱,都给了卫家几人,还愿意等他下乡了以后,写下协议,把他现在住的那间屋子的归属权送给卫家,除此之外,另写了一张500元的欠条给他们。”
听到了这个答案,何苏叶竟然觉得也不是那么出乎意料了,只不过她觉得卫家人没有那么容易满足才对。
“他们就这样,为了这些钱,放过了这个杀害女儿的凶手不说,还冤枉了一个无辜的人?”
“并不是,齐元青告诉他们,纪和平的家里只有他这一个儿子,只要给他先定了罪,之后卫家人再去和纪家人商量和解的事,到时候纪家人肯定会愿意出钱,为了这个儿子,不管多少钱他们都会出的,就算是他们要让纪康让出工作,再让他们拿上千的钱出来,纪家人都不可能放弃这个儿子。
卫家人马上被这些迷了眼,所以越发确定,这个凶手一定肯定得是纪和平,只有他是凶手,他们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。
只不过他们一开始以为纪和平当场被抓到,这案子应该会很快被判,却没有想到会拖那么久,这才接连的去纪家闹事,就是为了让外人看看他们有多重视这个闺女,之后谈判的时候才能站在绝对有利的地位。”
何苏叶有些一言难尽:“他们就不知道,这是刑事案件,哪怕他们和解,纪和平也是有罪的,该怎么判也不会有变化?”
要是乡下的人,不知道这一点也就算了,但是他们怎么说也是省城的工人,竟然也不知道这一点?
贺安邦叹了口气:“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,说到底还是咱们的宣传力度不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