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局座,怎么了?看您气色有些不对,是没休息好吗?”那女子上前两步,目露关切的问道。
一股清新典雅的气息扑面而来,好像栀子花的淡淡奶油香,令人心旷神怡,很是好闻。
栩同学退了一步,点了点头,意思是的确没休息好。
这味道不知是不是那老阴批的攻击手段,栩同学不得不防。
另外这好看的女人是不是这房间主人也不得而知,他想砍一刀试试,但又怕是叶开心那货变的,且先看看再说。
栩同学退到办公桌后,佯装疲惫的揉着太阳穴,在感知里关注着女人的一举一动。
那女人关切后的眼神出现了错愕和不解,不过很快一闪而逝,很是熟悉的走进屋里,关门,在看到被破坏得一地狼藉的档案柜和桌椅,呆愣了一下,又恢复正常。
从另一个柜子取出茶叶,用白瓷杯泡好茶叶,端了过来。
“局座。”她把茶杯放在桌上,并没有过来帮栩同学按按肩膀什么的,否则栩同学可能会跳起来躲。
栩同学不习惯把背后交给陌生人。
“说说吧,现在什么情况?”栩同学以退为进,开启一个范围很广的话题套取信息。
“局座,我们出来已经五天,那边的肃清已经完成得差不多,怨气也积攒够了,再不回去,怕是要错过了计划收割的最佳时机。”
“我脑子有些乱,你从头把计划说一遍,让我理一理是否有纰漏。”栩同学抓住了计划两个字,就很好切入。
“额......”那女子似乎很是意外智珠在握的局座,怎么会表现得如此浑浑噩噩,但也仅是片刻迟疑,就开始讲述起来。
“局座,程青山死后,您就接手了......”
原来,栩同学叫孟荆,这女子叫邱悦,孟荆接手军统,新官上任三把火后依然难以服众,不仅因为盘根错节的派系和利益纠葛,还因为共军太狡猾,他捞不到功绩,就愈加难以指挥得动手下。
于是,他就开始大换血计划,要把前任程青山的人马进行肃清。
自古以来,古人只用一句话就带过“一朝天子一朝臣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