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将军,濮主官要是做不到,我就把不重要的汇报和会晤全推了,让他彻底闲下来。”陈菊惠心领神会,濮志薪扑在工作上就忘了时间,这是病,不监督是不可能做到的。
“你们呐,好好好,我练还不行吗?”濮志薪的内心也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。
身在官场不由己的那种感觉,只有经历过体制内尔虞我诈的人才会懂:再冷酷的决定,都能微笑着做出;再震撼的动容,都不能从表情上显露。所有表现出来的,只是他们想让人看到的。
体制内的人,无时无刻都需要谨小慎微如履薄冰,不能说错哪怕一句话一个字,即使面对家人,都难免习惯性的戴着面具,端着架子,很少能放松下来感受人情冷暖。
现在这种对老百姓来说天天都有的轻松氛围,就让濮志薪感觉很值得珍惜,也很享受,很难得,也很治愈。
吃过早餐,邝钧见形势稍微稳定下来,也终于有空去云淼阁置换些库存,昨天装点感染鱼都装不下,太占地方了。
云淼阁白玉堂和白玉婷兄妹已经跟邝钧约好,早早开门等候着。
“哥,我不想去京城。”白玉婷似乎在耍小姐脾气,嘟着嘴道。
“你跟爹说去,跟我耍性子没用,我还不想回去呢。”白玉堂也不惯着这个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的妹妹。
“你有啥不想的?难道还舍不得那些广场舞大妈?”白玉婷揶揄道。
“去去去,你卖水管的啊?管那么多!总比你惦记着不切实际的嫩草好。”
“哼!嫩草也比你强,你连人家一根手指头也比不过。你就是天生属黄瓜,欠拍!”白玉婷在斗嘴这件事上,从来都是动手又动口的,白玉堂背上,再次多了一道火辣辣的巴掌印。
两兄妹斗得正欢,忽然都站起往门外迎了过去,邝钧高大的身影,正缓缓朝这边走来。
白玉婷在门口站姿挺拔婀娜,面腮带红眉目含春,极力展示着自认为评分最高的侧颜,完全没有注意到只有邝钧一堆脂包肌前来,并没有她等待的小鲜肉嫩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