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本来可以早发现这世界问题的自己,事事反应迟钝后知后觉,连习惯性的战场评估都要依赖栩同学提醒,比新兵还要新兵。
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脆弱了?自己可是华夏地支排名前四的丁字组队长!还有着这么多队友等着去救!
丁寒振奋精神,跟着栩同学来到了那堵高墙前,墙上绘制着阿三的宗教图案,一边隔着穷人,一边住着富人,一边是低种姓,一边是高种姓。
“丁队,我很好奇,他们都变成了丧尸,还会区分种姓吗?”栩同学感知到了,这只老蛫,就躲在墙后。
“栩队,既然感兴趣,那就帮他们一把。”丁寒终于恢复了霸气的丁组长,把之前的虚弱和依赖一扫而空,仿佛嚼了一盒士力架。
银光枪出如龙,直接把高墙上的神像扎了个爆头杀,一抖一扫,整面墙哗啦啦大片倒下,砖石纷飞。
这里的声音惊动了废墟中游荡的低种姓们,栩同学唐刀一挥,一道带着紫电的银色匹练顺着围墙一直劈到看不见的尽头。
“轰隆隆隆!”
白光过后的气浪,将废墟和碎砖全都荡开,这一道隔开两个世界的高墙,瞬间消失了一长段。
数辆大巴疯狂的按着喇叭就往围墙另一边冲了过去,那边可是有着白白嫩嫩的欲望。
“丁队,干得漂亮!”栩同学很满意拆墙行动,不愧是华夏拆哪人,这是刻进了DNA的本能。
丁寒并没回话,而是看向了远处山上一栋华丽的宫殿。
这一片高楼大厦,跟墙这边的简易窝棚,形成了鲜明的对比,而宫殿就是最高的建筑。
宫殿天台盘坐着一尊巨大的闭目参禅雕像,手持三叉戟,颈绕眼镜蛇,头顶还竖着一绺白毛,露出娘娘腔微胖的姨母笑。